江南省十一月份的气还算比较宜饶,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虽然早晚有点凉,但只要不下雨就不会感觉冷。
今是星期,傅美枝一早就起床了,带着大妹傅秀枝一起去河边割猪草。爸妈前赶集买回来四只猪仔,正在猪圈里嗯嗯叫唤。
秋的兰水河边滩地和河堤上长满了灰灰菜、猪芽菜、车前草、苜蓿草等猪比较喜欢吃的野草,傅美枝两姊妹割了不到两时就装了满满两笆篓。
清早的河堤上人来人往,都是赶着过河进城卖菜和上班、做工的村民。傅美枝在铁桥渡口的河堤上碰到了好久没见的姑傅淑珍(爸爸结婚后把家搬到了河堤边的原生产队牛栏屋这边,和爷爷奶奶家有一里路的距离,加上姑在外面上班,傅美枝上学,所以除了年节,平时很少能见面),姑在兰水市里一家私营服装厂打工,她只比大侄女傅美枝大八岁,今年二十二岁,还没结婚。傅淑珍一九八一年学毕业后就学了缝纫,十七岁就去了兰水市这家私营服装厂上班。上次听奶奶今年有个伙在追姑,那伙老家是广东的,听是干酒店管理的,在兰水市服装批发市场那边一家叫金田大酒店的四星级酒店当经理,奶奶那个广东伙追姑追得很勤,上个月那个伙还厚着脸皮跟着姑来过家里,看伙各方面还是挺不错的,不过姑还有点犹豫。
“美枝,秀枝,割猪草呢,今不读书吗?”傅淑珍看见两个侄女,笑着亲切地招呼。
“姑,”
“姑,”
傅美枝和大妹傅秀枝齐声喊着姑,“姑,今星期呀。”傅美枝笑吟吟地看着姑,她从就和姑亲,还记得时候姑每带她睡给她讲故事。
“噢是哦,今星期,瞧我这记性。多年不读书了,都不知道哪是星期几了,哈哈。”傅淑珍看着快要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大侄女,捋了捋傅美枝额前的刘海,忍不住笑呵呵。
“美枝上初中了成绩咋样啊,还好吧?”姑问道。
“哎呀姑能不问成绩不,这次期中考试没考好,班上二十几名,没脸见人,被我妈了一顿狠的。”一提成绩,傅美枝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家美枝打会读书,好好努力,下次追上来打个翻身仗就是。”傅淑珍鼓励道,“船来了,姑得过河赶车去市里上班了,你俩姊妹心点别去水边割草,注意安全咯。”
“好,姑再见。”两姊妹挥手目送姑往渡口坐船过河去了。
回到家里吃过早饭后接着煮猪食,先把割回的猪草洗了切碎,倒入大铁锅里,加上一点碎米和谷糠(就是打米时由稻谷壳打磨成的粉末状的粉渣),再加半锅水,然后烧火煮熟成糊状,就成了猪食。
喂完猪后,傅美枝和大妹又帮着妈妈下地挖芋头,以便明凌晨三四点钟爸爸挑去县城老街蔬菜收购市场卖给蔬菜批发商。十岁的二妹傅芳枝和七岁的大弟傅建军在家带五岁的弟傅建强玩,爸爸傅铁牛吃过早饭就去砂石场挑沙子了。
这便是不上学时傅美枝寻常的一,是傅铁牛家寻常的一,也是八九十年代亿万中国农民寻常的一。日子平淡而艰辛,劳动填满了农民的生活。农民因为劳动而疲惫,也因为劳动而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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