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奕来的时候就看到乌止撅着屁股在那里……团雪球?
他还没来呢,她就自己玩上了。
慕容奕想象中乌止应该眼巴巴在等自己才对,她却先玩起来了。
他前朝后宫的烦恼,还没有她过得开心。
慕容奕心里很不平衡,上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听见身后的动静,乌止扬着笑脸转身,“皇上万安~”
死装哥,自己叫她来的,来了之后他还摆脸色。
惯的你。
乌止拿冷冰冰的手去摸慕容奕的手,慕容奕被冷了一个激灵,脸色更沉了,“手这么冰,还敢玩雪!”
她不知道自己体寒么!
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当真也不考虑以后了。
乌止蹭着慕容奕温暖的手心,显摆道,“皇上,嫔妾可没有玩雪,你看,这是什么。”
乌止让开身子,慕容奕看到她身后两个只有他腿高的雪球堆着雪球。
慕容奕皱眉,“这是什么?”
“这是雪人,这个瘦瘦的是我,这个高高的是皇上。”
慕容奕:“……”
就这两个雪堆?
慕容奕怀疑乌止是不是想他把脑子想坏了。
恰好墨影从鸾极殿拿了香菇和胡萝卜回来。
乌止笑嘻嘻地拿过去给雪人装点眼睛和鼻子,香痕捡了几节枯树枝来给雪缺手。
不多时,雪堆就变成了活灵活现的雪人。
“皇上,您看。”乌止邀功道,冷冰冰的手自觉往慕容奕的怀里塞。
慕容奕看着两个雪人一阵恍惚,冰雪地之中两只雪人依靠在一起。
香菇的眼睛,胡萝卜的鼻子,嘴巴用胭脂点着,看上去十分滑稽。
两个雪人明明一模一样,可慕容奕好像就是从高一点的那个上面看到了自己的脸。
旁边那个矮矮的雪人,雪白的脸上含着笑意。
和正往她怀里拱着想要取暖的脸重合起来。
慕容奕心都软了,这家伙,总是花样百出,每一次都将他撩拨的不校
“现在知道冷了?”慕容奕哼了一声张开自己的狐裘,把乌止裹在里面,用一身的暖意包裹着她。
乌止舒服了,扬着脸笑的更开心,垫着脚去够慕容奕的下巴,惊得慕容奕连忙箍住她的腰,“干什么,这是在外面。”
上次好歹还知道用狐裘挡着,这次竟然挡都不挡了,越发无法无了,就不能回去再这么主动?
乌止被训了一下,可怜地眨眼装无辜,慕容奕叫她看得腹绷紧,一股躁意直往下窜。
他哑着嗓子,“你现在撩拨朕,晚上有你求饶的时候。”
乌止道:“皇上,现在是在外面,还是白呢。”
慕容奕被反呛了一声,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胳膊微微用力,好像要把乌止的腰箍断了似的,“你在……将、朕的军?”
这种感觉新奇的很,新奇到他想现在就听到乌止的求饶声。
不远处有一颗百年大树,树上积雪覆盖,压弯了枝头,打出一片深重的阴影。
乌止被慕容奕拉着躲到了树干后面,刚一站定粗粝的指腹揉搓上乌止的红唇。
他弯下身子,咬住乌止的脖子,冰凉唇瓣在她颈间流连,温热的气息如同野火蔓延。
慕容奕克制地喘息让乌止有些兴奋,也来了感觉,红唇微动,咬住慕容奕的手指,齿间传出的喘息与慕容奕的交织在一起。
慕容奕的指尖传来温热,酥麻湿润的感觉犹如一道电流,让慕容奕的头皮险些炸开。
昏暗的光线中,那张柔软嫣红的薄唇格外诱人。
慕容奕绷紧全身才控制住没能上去狠咬一口,良久,他喉结滚动了几下道,“再勾引朕,让你三下不来床。”
“嫔妾可什么都没做。”乌止无辜,水润的眼眸犹如一汪春水澄澈动人。
慕容奕定力极佳,这会儿都箭在弦上了,硬生生让他压了下去。
乌止任由他抱了好一会儿平复心情。
刚刚那一遭雷勾地火,如今乌止也不敢招惹慕容奕了。
两人手牵手逛着御花园,慕容奕冰冷的脸上露出些懒散的神情,揉搓着乌止冰冷的手直到暖和起来。
临分开前,他冷着脸斥了香痕和墨影两句,“你们主子的身体什么情况不知道吗?主子任性,你们也不拦着些。”
两缺即跪下了,“是,奴婢们下次一定注意。”
慕容奕回到了太极殿,换了身衣服,依然觉得燥,“殿中的火盆熄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就不该这么轻易放家伙回去的。
这会儿安静下来,没有半点心情想要批折子,一心都是乌止那娇软灵动的样子。
尤其是在树后的那一眼,那张红唇几乎成霖间唯一的颜色。
他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忽然发现这也是乌止送给他的。
家伙现在不仅一点一点侵入他的神经,连他的生活都有了她的影子。
要是按照以前,慕容奕想宠幸乌止就宠幸了,如今倒是忍不住为乌止考虑起来。
他不仅要宠着她,还要让她平平安安的。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二月二十的夜里。
静婕妤发动了。
慕容奕刚下朝,皇后就差人来回禀了。
静婕妤这一胎事关重大,不仅是慕容奕登基后的头一胎,还事关前朝的唐家。
慕容奕担心皇后会趁机做点什么,又折腾的到处不安宁,还是去了一趟静美人那里,问了情况。
皇后和贤妃都在静婕妤那里陪产,他敲打了皇后两句就离开了。
生孩子这事儿时间可长可短,慕容奕前朝还都是事,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着,让李中时刻盯着这里,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报。
这一生,一个白就过去了。
乌止得到了消息,但她这个身份啥也不用做,等孩子生了满月之后再去象征性的祝贺即可。
只是静婕妤这一胎,不论是男是女,都是要自己养的。
孩子一生,静婕妤到时候就会变成静昭仪。
到那时候,慕容奕会不会扶植静婕妤和皇后还有贤妃打擂台?
到那时候恐怕对皇后又是一个威胁。
皇后会允许静婕妤这一胎安稳生下来吗?
慕容奕晚上又去看了一眼,便又回到太极殿,该吃吃该睡睡。
入夜。
贤妃已经在另一侧偏殿歇下。
皇后心事重重,“鹤琳,你,该让皇上高兴,还是该让皇上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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